季更

摸摸头

声明(会删)

对不起,各位,我开学了

我的学校是全封闭制,手机一个星期只给五个小时用,放假除外

我知道没有人在意我更不更新,但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会把文解封,当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诡话一说 01.

妈耶???我又被屏蔽了??

换个名字



手艺人柒×打更夫七(都是假的)
不会粤语,不信百度翻译
半架空,灵异pa
不过真的不恐怖
也不讲究
不要当真
很慢热啦









“——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伍六七扯着嗓子喊,走远了几步抬头看看天色,今天会是个好天气,然后提起铜锣重重一敲:
“当——咣!咣!咣!咣!”

一慢四快,颇有规律。

“五更天到——大鬼小鬼排排坐——平安无事喽——”

他扯着嗓子喊完,把自己头顶着的白纸灯笼摘下来,往里头呼了口气把蜡烛吹灭,提溜着往家的地方走。



绕过曲曲折折四通八达的胡同,钻进最里边的巷子,大门已经敞开,还已摆好了一个纸人。伍六七向着那张空白的脸打招呼一样点点头,迈过门槛进了院子。

院子里各色的纸铺了一地,其中一个纸人的身体已经扎好,背对着伍六七。柒坐在中间正忙活着给小纸人扎脑袋,见伍六七来了就朝厨房的方向抬抬下巴示意早饭做好了,自个儿去吃。

伍六七瞥了眼纸人的模样,随口问道:“又是谁家的女娃娃死了?”

他柒哥平平淡淡应了:“城东李家。”

伍六七心里嘟哝着又是大户人家啊。



就着咸菜吃了白粥收拾了碗筷,再将余下一半的粥放灶上热热。扎纸人是个讲究活,扎死人的时候身上不能带人气,也就是不能吃饭,难保上面的东西闻着就不想走了呢。

伍六七盯着碟子里的咸菜发呆,想着自己过去那不短不长的人生,觉得其实过的挺好的,好歹自己还有个后路嘛。

柒进屋里时就见到伍六七盯着一碟咸菜傻笑。
“……”

他没说什么,拍拍这个傻子的脑袋,拎起那只洗干净的碗打粥。

柒喝粥时伍六七就撑着下巴看他,盯久了就眯起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

柒喝完粥,掐掐这家伙的脸,没动,就自己绕过桌子把伍六七打横抱起来送去睡觉。

把人放到里屋的炕上,伍六七还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柒帮他把发绳解了,揉揉他的后脑勺,“乖,补个觉。”

伍六七松了手,柒给他盖上被子,踩着那悄无声息的脚步回到了院子。



正午三刻,伍六七醒了,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揉脖子出了门。

到了院子,柒手里的活计还没干完,伍六七就蹲在屋檐的阴影下等他忙完。

秋分将至,正午的太阳依旧烈得很,柒在炽烈烈的阳光底下,坐个小马扎,穿着黑褂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白皙清俊,光洁的额头上愣是没有一滴汗。



伍六七越看越喜欢,也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了,他问:“柒哥,李家什么时候来收纸人?”

“还有一刻钟。”柒头也不抬地答道。他对短时间的把控堪比表钟,伍六七以前被柒训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拿秒表试过,这家伙对时间的估测误差不超过二十六秒,实在变态。

“那那那那柒哥我们等会我们等会下馆子去吧。”

“嗯。”

柒忙完了,也同伍六七坐在阴影里,等着李家的伙计过来。

伍六七拿了他一只手细细打量,把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抚到指尖,上面都覆有薄茧,摸着有点粗糙,指节修长,又点苍白,若是虎口和掌心没有太过明显的厚茧和横七竖八的陈年老疤,实在是很好看的一只手。

伍六七看着看着,又有点心疼,“柒哥,我们晚上去吃牛杂吧,我请你。”

柒用另外一只手捏捏他的肩膀,用了点力,带着安抚的意味,“想吃就去。”




李家伙计来的还算准时,人来得多,手脚又麻利,领头的给柒结了另一半工钱,又浩浩汤汤地走了。
伍六七出门探头看了看他们的背影:“都不敢说话呢。”

“那还用说。”对门的邻居门开了,人还没出来,门缝里就先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这都是他们家死的第三个孩子了,再随便吱声是想死吗。”

伍六七抬头笑道:“画姐。”

一个女人倚着门,身姿曼妙,眼型生得妖娆,红唇勾着一个刻薄的弧度,她捏着烟杆,懒洋洋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扫了一眼伍六七:“你俩要来我这儿吃饭不?”

“不啦,我们要出去玩。”

女人懒洋洋地一点下巴:“那行,记得给我带一盒好点胭脂。”

两人往外走时,女人又道了一句:“那死了孩子的几家从京城请了位仙师,听说很厉害。”

伍六七扭头笑笑:“谢谢画姐。”








古时一般的更夫晚上打更很讲究,一个时辰敲一次锣,提醒人们时间。而更夫要守着滴漏(一种记时的东西)或燃香(也是计时的东西),才能掌握准确的时间。
伍六七比较牛瓣,对时间有一套由柒哥内传的方法,计时误差不会过60秒,他柒哥更牛逼(骄傲脸)

暗流01

【CP太多且混乱就不打tag了】
【自娱自乐,都是我的错】
【做好辣眼准备】



安迷修再一次无力地强调自己与那个黑帮头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时,凯莉则忙着欣赏指甲上新涂好的红色指甲油,说大家都知道你和雷狮睡过了。
正直的骑士先生无法反驳,他只好用眼神瞥向身旁这位公正无私的秘书小姐示意众人的宝贵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实在太多了,该切入正题了。
安莉洁默默无声地收回了自己忙着玩俄罗斯方块的手,她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通过投影仪让房间里的人都能看见那张最新的航路线图。
金顶着自己的一张娃娃脸像个还未走出校园一样的学生举起手:“这跟上个版本的不一样,E7 E9海域现在都是雷狮的了吗?”
“是的。”万事通先生道,“事实上昨天晚上就是了。”



“等等,你们为什么都看着我?”安迷修一脸莫名其妙。




凯莉懒散地收回视线,终于放下举着的那只手去摸烟,“事实上,因为你昨天在雷狮那儿乐不思蜀,我失去了好几个大客户。”
可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心疼,就好像消失了的是瓶刚喝了一口的廉价橙汁汽水。



紫堂幻继续说:“另外他还开辟了几条新航路,政/府的速度照旧没他快。”
凯莉一耸肩:“很好,他成功控制了最佳运货路线。”她已经把烟叼在嘴上了,又意味深长扫了安迷修一眼,“安哥,我们还能不能在这里待下去可全靠你了。加油哦。”接着朝紫堂幻抬抬下巴,“有火没?”
紫堂幻手还没来得及动,一直没作声的安莉洁开口道:“会议室禁烟。”
凯莉冷冷一眼过去,安莉洁目不斜视手还放在笔记本电脑上:“这里也是我的房间。”


凯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烟扔在桌上。
紫堂幻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就现在的处境来看,得罪这位“秘书小姐”着实不明智,这等同于多几个敌人。


只有在凯莉对面百无聊赖趴着的金注意到了烟头上被咬得惨不忍睹的滤嘴,又看看只说了一句话的安莉洁,然后低头继续给自己姐姐发短信。


紫堂幻在结束了最新的情报总结的报告之后,说出了另外一条刚刚由上级发下来的通知:“此外,圣空星研究所也将介入调查。”
“哈?”凯莉一脸厌恶,“那帮老头子脑抽了?派一群疯子来干什么。”
安迷修也猜出了这次来的人多半会是谁,嘴角一抽:“不会吧。”
只有金还不在状态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随口道:“谁?嘉德罗斯?”


会议室中沉默了一秒。凯莉率先站了起来,扫了安莉洁一眼,似乎还为那根烟的事有些不愉快,道:“行了,不管来的人是谁,该干什么干什么,难道他还能给我们付饭钱吗。”


安迷修笑着拒绝了金一起吃饭的提议,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安莉洁。
这时安莉洁终于转过身来,向自己哥哥关切地问他屁股还痛不痛。
安迷修只好再一次无力地摆手说你别跟凯莉一样行么。
安莉洁乖了一会儿,又问安迷修要不要吃饼干,很快又想起来哥哥今天还要去雷狮那,便闭了嘴。
安迷修的回应是放在她发顶上的一只手。







而在离E9海域最近的机场上刚刚停靠了一架大型客机,那平日里受/贿最多的机场经理笑得谄媚地候在机场大厅,在一众黑帮成员的包围下也不觉得尴尬。

秋一手搭上丈夫的肩,“亲爱的,我们该下去了。”
男人睁开眼,拍了拍新婚妻子的手背,平淡道:“走吧。”

【雷安】吻(双性转)

她们还是第一次那么长时间没见面。


“连个吻都不给吗,亲爱的?”

安迷修站在她旁边,手搭在栏杆上,身后是来来往往的学生。

“才一个星期,雷狮。”

“哦,是吗?”雷狮往她这边挪了挪,两人本来就挨得够近了,现在是贴在了一起。

安迷修没动,她随口道:“要上课了。”

“嗯。”

“巴西好玩吗?”

“还不错,下次带你去贫民窟逛逛,说不定可以淘到两把枪。”


“打铃了,进去吧。”

雷狮没动,扭头笑眯眯地盯着安迷修的脸。
安迷修无奈,食指在自己嘴唇上磨蹭两下,然后在对方那恼人的嘴巴上一划。

ABO婚后日常(一)【雷安 瑞金】

【没有剧情逻辑   没有
【当个随便的西幻pa看就好
【ooc


雷霆谷的矮林是不长树叶的,只有扭曲焦黑的枝桠相互交错横生,划破彼此的树皮和枝干。

矮林下是算不上很密集的荆棘丛,但只要稍不注意小腿和膝盖就会被刮个血肉模糊。他刚来时雷狮为了照顾他专门开辟了一条“干净”的路,他平时嫌绕不常走,现在却不比以前,小心为上。

小路的尽头是矮林的小溪,溪水是热的,触碰时还能感到酥麻的电流通过皮肤,安迷修对这里颇有好感。

他的丈夫盘腿坐在溪边的磐石上,察觉到他的接近便扭过头,手里还捏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魔女的信鸽?”安迷修说着,在他的大腿上坐下。

“嗯哼。”雷狮把下巴抵着他的发旋,伸手将人环在怀里,“来专门问候你的。”

安迷修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信件,信不长,但很有星月魔女的风格,这信的内容他有点惊讶:“我师叔要结婚了?”

“哦?”雷狮来了兴致,凑过去扫视一眼,“两天后。你要去吗?”

安迷修点头:“当然。”

雷狮放开那只可怜的鸟儿,“那先去跟卡米尔他们说一声。”

“你也要去?”

雷狮捏捏自己omega的脸,笑道:“当然。”




“金,你不紧张吗?”凯莉边说边打开窗户,她的信鸽飞扑进她的怀里,凯莉疼惜地抚弄着它的羽毛。她可怜的小星镖,又被雷狮欺负了。

“不紧张啊。”金整理好自己的披风,戴上兜帽,他今天要和紫堂幻去捕抓沼泽地里的蛇尾魔兽,“这是姐姐给我找的人,那就一定可以放心。”他转身走出门,“我走啦!”

凯莉只能摇摇头,她举起捧着信鸽的手,让信鸽的小脑袋与她的视线持平——

来让我看看你这一路过来带回了什么吧。



“师叔呀师叔。”安莉洁跟在他身后,故意走得歪歪扭扭摇头晃脑,语调拖得又慢又长,“你就不做点什么来迎接你的新婚妻子吗?”

格瑞没搭理她,扛着烈斩往回走。

“你说你知道要举办婚礼也知道要邀请宾客,那你连把椅子都不准备,让大家傻站着就盯着你们许个誓言接个吻就完了?雷狮当初都不带这样的。”安莉洁想想雷狮和自己师兄的那个婚礼,那叫一个壕无人性。

格瑞这次终于回应了她:“那你说要怎么办?”

安莉洁眼睛一亮,“这次婚礼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行。”

安莉洁离开之前又想起了什么,“你就只邀请那几个人来?”

“嗯。”

那就好,安莉洁在名单上把嘉德罗斯的名字划了又划,这样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感冒

cp:亚瑟×龙小邪
人物属于龙大,ooc属于我
直男癌慎入
我就是个渣
就这些

那是他们在阿兰星落的第二个圣诞节,雪下得很大。
龙小邪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昏昏沉沉地醒来,扭头看到的是在黑暗中盯着笔电一脸专注的亚瑟。
他爬起来,叫了他一声:“亚瑟。”用的是自己的母语,声音软绵无力,带着鼻音。
亚瑟伸手触摸着他的额头,发凉,感冒了。
翻身下床,很快的端着温水和感冒药回来。
龙小邪哼哼唧唧的不愿吃药。
“还不是你自己去和库库朗打雪仗,一身湿又不肯换衣服才感冒的。”亚瑟扳着他的嘴,“后天还有娜塔莉小姐组织的甜点派对,还想参加吗?”
龙小邪这才磨磨蹭蹭地喝下了于他开讲的“毒药”。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亚瑟。”依旧是软绵绵的语调。
“什么事。”亚瑟给刚才看的视频存档,幽蓝的屏光在他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龙小邪打了个哈欠,“梦到什么不太记得了,有那么一点点恐怖吧。不过后面就无所谓了——”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失。亚瑟低头看去,龙小邪已经在药效作用下睡着了。
无声地合上笔记本,轻手轻脚地躺上床。
亚瑟给龙小邪的被子拢得严实了一点,又摸了摸他的手和额头,没烧,大概很快就能好了。
隔着被子,像哄小孩儿入睡那样,轻拍了两下。
睡吧。

【谢谢你能看完

两个嘴炮的女儿也是嘴炮